巫女嗤笑着说道:“还沉浸在你那可笑的妄想中吗?无知还真是可笑啊,让你在临死前见一见我的真身吧。毕竟只有显露出本来的位格才能不被「未来」所看到,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躲开拉寇尔的预知。”

所有她不希望拉寇尔在未来中看到的,都必须竭尽全力抹消。

浅绿的软冻忽然像疯了一般蠕动着,想要从巫女手上逃跑,来源于生物本能的求生欲趋势着它逃离危险。

但这只是徒劳,软冻在巫女手中凝成一个茶褐色的硬块,又被轻易捏碎。

内蕴的短刀也因此掉到了巫女的手中,巫女将短刀拿到眼前欣赏轻声喃喃道:“于我而言,你不过是一块锻刀的薪柴,一个外神还没有资格站在同一位置和我谈论条件。”

打量了许久后,巫女对着短刀痴痴地笑了:“被教国无数人的怨念、憎恶和外神诅咒、恨怒所淬炼的刀才能真正洞开教皇紧锁的心门。”

“伤及骨肉没有任何意义,粉碎她的克制与冷静才能真正造成创伤。”

“能伤害拉寇尔的刀已有,现在只缺一个合适的执刀人,能伤她最重的人。”

巫女举起散发幽绿光芒的短刀用力刺入了腹腔,刀尖没如的瞬间巫女的身体无法遏制的颤抖起来。

蚀骨的剧痛让她不禁嘴笑出声来,脸上泛起异常的红晕“:在负面情绪中淬炼的刀果然……好痛啊……”

她的耳朵扑扑抖动了一下,身体化做一只黑色的大鸟将短刀吞入腹中,扑扇着翅膀飞向碧空。

数千里外的霍尔公国王都,蓝发的祭仪将手伸向面前的一打名笺,随意地从中抽出了一张递给了身边的女侍。

祭仪柔声道:“今日我的心情恨好,就请这一位来见我吧。”

女侍看了一眼被打乱的名笺就收回了视线,从祭仪手中恭敬地接过名笺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