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娘欣慰地看着她,眼里都是慈爱。
回家的感觉,对温然来说,有些怪,因为以前一直是现代人的思维和处世,觉得来大武是自己不幸的穿越。
也更觉得自己的亲人都是现代人,可没想到,自己是个实打实的古代人,去二十一世纪的北京,才是穿越。
她也明白包打听说那番话的寓意了——“从去中来,往来中去。”
其实从一开始,有些迹象就表明自己回家了。
“玉儿,可是睡不着?”徐三娘躺在她身边,柔声问。
温然转身,面对着她:“嗯。”
“那娘跟你好好聊会儿。”徐三娘和她靠在一起,又说。
夜色下,抛开那些权力纷争,有的只是母女间的家长里短。
徐三娘这才晓得自己大女儿这十年的经历,原是去了异乡,孤苦伶仃,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容易。
可怜天下父母心。
听到她举目无亲、日日挑灯夜读、春秋佳节每每一人时,徐三娘的心就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本以为次次找柳丫头测绮玉的运,次次大吉大昌,也便以为安好,是她这个当娘的粗心了。
“以后,娘都给你补上。”徐三娘哽咽地说着。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了近辰时,温然该是起来更衣,准备晨议了。
金丝发冠,高束起的发间是一根极其名贵的黑檀簪子,一袭暗红色的长袍,背面绣着一只高傲的神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