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清予坦然承认。
下周要负责郁楚的最后一项工作。
有人说:“啊?那总助的位置……”
还有人说:“什么要紧事儿吗?这个时候去处理?”
苏清予并不避讳,面露难色道:“家里有些事儿,总助的位置……我其实还没收到云总什么暗示。”
同事们笑了。
如果说总助位置还要看云总意思,倒显得她有些又当又立,这么说句俏皮话,大家反而相信。
苏清予看了一眼另一边在玩酒桌游戏的一桌人:“我得去喝两杯,路哥一走没人罩我太难过了。”
“去吧去吧。”大家纷纷笑着让路。
“我也去!”许希桐跟着起了身。
一直坐着想郁楚,不如干脆喝两杯,斩断大脑的思考能力,苏清予是这么想的。
然而苏清予酒力不济,早早认输,许希桐倒是一直在做酒桌战士,苏清予不禁想,以后路言走了,虽然现在云昭很少有需要坐在酒桌上谈生意的场合,但万一以后某一天需要,谁帮云昭喝呢?
许希桐比她更合适。
苏清予又灌进一杯酒,趴在桌上傻乐。
“完了,清予喝多了。”许希桐说,“你们谁住h大那边啊,一会儿送送清予回家。”
“就借住路哥这儿算了,都喝了酒,开不了车。”有人说。
“你还省那两个代驾钱。”许希桐嫌弃道,“清予的包在哪儿,我看能不能给她家人打电话来接一下,她明天的飞机,早点回家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