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不准备给我答疑解惑一下,我塌房了啊!一局游戏结束自家房顶塌了,很难受的姐。”
“我晚上要去出差,老老实实待在这儿,不然就回自己家去。”
苏季听斟酌了一下,委屈道:“那我先暂时忍耐一下,等你想说记得用电话手表告诉我她是谁。”
安静下来,苏清予边收拾东西边想,这下她更加无法面对郁楚了。
大约中午时间,郁楚给她发了消息问她醒了没有,难不难受。
苏清予假装不知道回家之后的事,感谢了她送自己回家,然后才跟她聊起晚上的行程,并嘱托郁楚带厚衣服,草原早晚温差大,到了晚上降温厉害。
一整个下午苏清予和那边的人再次沟通好住宿事宜,以及其他一系列问题,问了郁楚不需要接,又和郁楚嘱咐一番要带的东西,晚上直奔机场。
不过一整天郁楚的态度相对冷淡,苏清予猜到了个大概,应该是她醉酒时的埋怨之语,说不喜欢小楚,听在郁楚耳朵里肯定不好受,但工作为重,她准备等这趟回来再和郁楚解释。
苏清予安检时郁楚已经坐在了候机室,林奈那边订的是头等舱,等苏清予提着行李进入候机室,看见郁楚戴着墨镜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苏清予挨着她坐下。
郁楚头也不抬,看着手机说:“不是让我多穿点吗,你就穿个外套?”
苏清予低头一看,哦,说的是她。
“这个外套很厚的,薄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