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听正准备说话,突然睁大眼睛坐了起来,盯着屏幕,不可思议道:“你不是一个人住?”
身后的郁楚听到这话赶忙往旁边一躲,苏清予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把站在窗边的郁楚框进画面一角。
“对啊,我跟同事住。”苏清予心虚地摸摸鼻子。
苏季听怀疑地看着画面,试图从中找到一些什么,直到那边有个声音叫她去洗澡,才匆匆和苏清予说了再见。
郁楚听她打完电话,从身后走过来:“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苏清予不置与否。
苏清予真正症状严重也就那么一天,第二天又去吊了一次水,喝了药已经好多了,除了嗓子还有一些哑。奇迹的是郁楚跟苏清予待在一个房间里两天,居然没生病,郁楚将之归结为她免疫力强大。
两人从机场回来便各回各家,分别的时候郁楚万分不舍,但鉴于苏清予明天要上班,没空和她谈情说爱,只能随苏清予去。
而那时苏清予想,腻腻歪歪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成熟的爱情不需要,所以她走得很潇洒。
晚上七点,苏清予一个人吃完晚餐,感觉自己的小家突然变得无比空旷,她开始想念郁楚的一颦一笑,想念郁楚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时候,想要立即听到郁楚的声音。
苏清予一边洗碗一边痛斥自己对郁楚的依恋心理,成年人的恋爱需要距离感,这样才能保持最良好的关系。
然而,洗完碗的苏清予对郁楚的思念达到了峰值,她拿起手机拨通郁楚的视频电话,并摒弃了自己的一贯理念,向另一边倒戈——成熟的爱情也需要腻腻歪歪。
郁楚电话接得很快,好像刚从跑步机上下来,穿着运动背心,汗从耳鬓流入脖颈。
“清清?”
苏清予喜欢郁楚的身材,她看的挪不开眼:“你在家?”
“我在家。”郁楚扬起唇,“让我猜猜,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