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包厢大圆桌,一排六七个穿着端庄各有姿态的年轻女人,秦久纭在其中。没过多久,有人点她。
要她跳舞。
跳脱衣舞。
从兴奋喜悦到震惊无措。
秦久纭二十几年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难堪,这里的人各个心怀鬼胎,面前十几双眼睛盯着她。
男人们的眼中是轻浮和玩味。
剩下的女人们,眼中,竟是艳羡。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这支舞跳完,女二号就是你的了。”
“要跳得好,下部剧女一,也都不在话下。”
“你应该知道吧,怎样才叫人满意。”
“怎么不动?”
“放不开?”
“还是你想要的太多?”
“你最好照着我们的话去做。”
“别不识抬举。”
秦久纭不受控地颤抖着,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倾倒坍塌。
她咬着牙,猛地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所有人都呆滞。然后面前整个包厢里话语权最重的老男人朝她阴气森森瞥了一眼,抽着雪茄漫不经心说:“谁找来的?”
好不识相。
有人低声劝她:“你这个时候得罪人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