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年一片混沌。
神是你,鬼是你。要做朋友的是你,当场翻脸的也是你。当初说不对的是你,此时此刻来挑逗来撩拨的还是你。从前瞻前顾后那么多,现在来玩follow your heart的仍然是你。
和黎此这么久以来的推拉,来来回回,她在崩溃的边缘,溃不成军。
最后的垂死挣扎——
莫惊年砸下一句:“我们是不是要打一炮你才会满意?”
“嗯。”
便是吻。
黎此的手覆到她身前时,莫惊年残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酒后乱/性。
可她连酒都没碰过,那还剩下什么?
“你别后悔。”
黎此的回答是答非所问又意味不明。
身上的布料都不见,莫惊年周身一冷,与此同时,她听见黎此说的是——
“我就在这里。”
好。
莫惊年拥了上来。
你我,无止境的沉沦,直至下一秒。
要爱,百转千回。
花洒的水从上面落下来,下一场热雨,热气蒸腾,玻璃蒙上一层雾。
关于水,都手忙脚乱。
黎此在调头顶的温度,莫惊年在控手心的流速。
莫惊年指腹轻叩门。
然后她凝视着黎此,神色十足专注认真。
正经得不像话。
下一瞬,黑暗袭来,黎此一只手轻轻捂住她双眼。
“怎么?”莫惊年问。
“我……”第一次,黎此答无可答。
她看见莫惊年扬唇漾出一抹笑,再听见她在自己耳边笑语。
“没关系,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