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就可以。”
她蛊惑她。
“你想的,对吧。”
黎此的口是心非:“我不想。”
无所谓,莫惊年的手心,细细感受过对方不听话的心跳。
她抚摸到了情,也听见了爱。
“说谎。”
莫惊年气声低语。
“你这张嘴,没说真话,我想听听别的地方怎么说。”
恶人先告状。
黎此看着她的眼睛,“不说真话的明明是你。”从来都是你。
莫惊年没有反驳,转而抓着她的手捂上自己心口。
“它不会骗你。”
她是惯犯,莫惊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满口胡言恶贯满盈。她骗过所有人,无论是爱她的她爱的至今都被蒙在鼓里。
很累的。逃避很累,欺骗很累。
大概是死到临头就忽然想投降。
她不想再说话了——听这里。
心跳不说谎。
黎此的床好软。
黎此也好软。
软得任她摆弄来摆弄去。
真话是浪同海啸。
有一朵云缠绵成风雨。
听一听。
听地上一地衣衫,听光裸的肌肤交缠。
听江河湖海流淌,听干柴烈火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