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崇山:“你想出国吗?”
路铭;“再说吧——”
岑梅:“你不要再说,现在就计划起来,留学的资料要开始准备着。我明天就去问问雅思托福什么的。”
路铭:“我才刚上初中,考什么雅思托福啊?”
路崇山:“你妈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成绩差成这样,将来找不到好工作,你让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有着落?”
岑梅:“唉,你真的要懂事啊,妈妈全部的心血都在你身上了。”
莫惊年没再说话。
高考前夕,莫惊年这几天没去酒吧,留在家里复习。
可能是这件大事的气氛太浓,岑梅抓紧时间在对她关怀备至、问冷问热。就连路铭晚上要看电视也被路崇山骂停。
全家人都很尊重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为她加油打气。
莫惊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冲刺,连这些人都开始紧张,她这个真的要上战场的更是绷紧了一根弦。
她清楚自己从来都不是天赋型选手,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说一定能考上那间学校。
莫惊年根本就不敢放松一点点。
这两三天过得很快。
理综考完之后她才稍稍松一口气——没有发挥失常的机会了。
如无意外,九月她能到南海大学报道。
到底还有最后一步,英语还没考。
莫惊年从学校回家,进门的时候瞥见了餐桌边的路铭,然后大家都心照不宣淡漠地移开视线。
路崇山和岑梅要上班,昨天吃饭时谈起来说高考第一天她发挥还不错,这两人看起来都挺开心的。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因为高考,路铭也可以放假,这人大概已经满腹怨气在家里待了两天了。
莫惊年没搭理他,中饭都是在外面随便找个餐馆对付的。
她放下书包,拾起餐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随便扫了路铭一眼就上楼回房间。
按计划,她收拾收拾躺床上午睡一小时,然后闹钟响,她就起身去考场。
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