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瞬间头脑短路要动摇。
可接下来,屋子里面很快传来一声尖叫。
是路铭惨叫一声:“啊——”
院子门口两人目光投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烧的开水,那个装过安眠药的水壶打翻了,热水浇到了路铭手臂上,白烟从他身体中飘出来,皮肤红得刺眼。
莫惊年冷笑——苦肉计,又是苦肉计。
她嗤之以鼻,那是路铭惯用的伎俩,浅显又卑劣。
可是无解,有人会中计。岑梅很快松开了攥着她行李箱的手,心急如焚往里面赶去。
——你看,就算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场戏,他一叫你,你就会走。
没有人拦她了,莫惊年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她其实没有多少钱,买了一张首都的机票口袋里已经所剩无几。
凌晨五点,到首都的时候她推着行李箱找了间网吧坐到了天亮。
莫惊年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她对着没有开的电脑屏幕,听着周围键盘鼠标声响,再听人打游戏时吐出来的各种话语,闻着一股又一股的烟味,在想自己的未来。
她不想再考一次试了,也就不要去复读。
面前最大的问题是她要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