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过,一辈子都不可能和那种人成为朋友吗,我也一样。”罗谣抬头看。教室窗户反着光,什么也看不到。
“除了朋友和陌生人之外,还有很多关系呀。”
“你那么纠结干什么?”
“也不是我纠结,只是你们表现得太明显了,谁都能看出来你俩关系有点僵。”肖慧中递给她一块饼干,“如果她惹了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育教育她。”
“你敢教育她?”罗谣笑道。
肖慧中想了想,沈澜沧看着确实不好惹。
“好像是不太敢。”她说。
回到教室,罗谣果然看到沈澜沧还坐在窗台上。她本来想去看看富士山,但既然她在,她就不过去了,等放学再偷看一眼。
后半节课她们之间的冰块依旧没有融化,罗谣觉得教室比平时安静了太多,像谁按下了静音键,连带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她看了看表,就快下课了。她发现手表还系在第四个孔,松垮垮地耷拉着。这可不行。她把表摘下来,重新找到合适的位置,手表正好箍住手腕。
放学了,沈澜沧离开后,罗谣来到窗边。富士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尽管只是个遥远的影子。她感到心安。
下午是打工时间,罗谣匆匆吃完饭就跳上了电车。打工时她站在柜台里打了好几个哈欠,店长在旁边提醒她,不要给客人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