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里面住的是富士山的精灵,掌控它的阴晴雨雪。”
热身完罗谣又活动手腕脚腕,开始青蛙跳。她沿着停车场地上画的线,每下都跳得极远。这时又有几辆巴士开过来,窗帘紧闭,除了司机无人下车。司机们互相认识,攀谈起来,聊聊路况和天气,还有下趟车的行程。
罗谣站起来,跑到沈澜沧身边,抱着她说:“澜沧,要是车真的把我们丢下,我们就顺着马路走吧。”
“去哪里?”
“走到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当黑户,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有人要抓我们,我们就再逃跑。”罗谣异想天开。
沈澜沧眼珠一转,说:“亡命鸳鸯?”
“差不多吧。”她靠在沈澜沧肩上。
这几天的旅行让她多少有些疲惫,尤其是和这么多朋友一起出行,情绪支出过度,烦不胜烦。她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和沈澜沧待在一起。
“澜沧,”她直起身子,恢复了天真烂漫,圆圆的眼睛像只不小心钻出树林的小豹子,带着七分好奇心、两分忧愁和一分属于野兽的凶猛。她说:“我们逃跑吧。”
沈澜沧说:“走。”
她们拉起手,嘻嘻笑着往出口的方向跑。没跑几步,司机就在后面叫住她们,说两位乘客,车马上要开了,请不要跑远。
她们停下脚步,对视一下吐吐舌头,又笑着跑回来。罗谣对司机说谢谢提醒,我们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