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沈澜沧说要喝酒,她们便回来了。沈澜沧中午就看中了一款,心心念念了一下午,这下终于满足了心愿。
爵士乐结束,乐队又开始唱摇滚。鼓手是个长发小伙,黑色的刘海遮住眼睛,但这阻碍不了他突出的鼻子,活脱脱一只鼹鼠。主唱是个棕头发外国人,一副低沉嗓音,唱得十分动情。
罗谣和沈澜沧的手暗暗牵在一起,光影黯淡,无人注意。沈澜沧喝的还是烈酒,她自信酒量已经大涨,然而喝了几口之后依然头晕,只好猛灌水。罗谣和她交换了酒杯,把自己的梅酒换给她。
沈澜沧靠在她身上,假借喝醉肆无忌惮地搂搂抱抱。罗谣说,还有人呢。沈澜沧说,你就说我喝醉了。罗谣说可你是酒鬼。沈澜沧说反正形象已经崩塌。
肖慧中问她们为什么抱在一起,罗谣说沈澜沧喝醉了,靠在身上沉得要命,要不你过来当人肉沙发?肖慧中嫌弃地摇头。
沈澜沧趁机偏过头吻罗谣的脖子。罗谣推开她,捏着她的脸,把一杯水从她嘴巴里灌进去,说喝水吧你。
这曲结束,主唱说,大家可以起来跳舞了。酒吧里的人齐声欢呼,调酒师大声烘托气氛,让大家共舞。
客人们三三两两站起来,两两抱在一起慢悠悠地跳。时间好像减缓了流速,变得和旋律一样轻灵。
肖慧中和宋小雨也站起来跳,图个新鲜,学着旁边人的模样,可惜总踩到脚。沈澜沧还靠在罗谣身上,罗谣撞撞她的头,问她要不要去跳舞。
她抬起头,说:“跳舞?你不是不喜欢?”
罗谣抿着嘴笑,有点不好意思。她说:“跳还是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