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笨。”罗谣说。
沈澜沧伸出一只脚,说:“你可以踩回来。”
罗谣踢开她的脚,表示自己可不是记仇的小人。沈澜沧假装吃惊,说:“是谁当初在这里玩游戏的时候一定要报复我呀。”
“是谁呢?”罗谣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或许吧,不过她为什么要报复你呀?”
“谁知道呢,可能是太喜欢我了。”
罗谣趴倒在沙发上大笑,那只茶几还在,它见证了这一切,罗谣气得拍桌子时,就拍在它身上。
跳了一会她们累了,阳台上有一张躺椅,擦干净之后她们一起躺上去。稀稀落落的蝉鸣从四邻的围墙里传来,风摇动树枝时蝉才歇上一会。
夏天已经进入尾声,夜里也温暖的微风很快就会被凉爽的秋风取代。
她们数着天上不多的两颗星星,沈澜沧说她在雪山上看到过银河,星星比地上的人还要多久。罗谣说,那这两颗就是我们俩,离群索居,大晚上还不睡觉。
夜里比白天凉一些,她们抱在一起取暖,又讲起那些不重要的往事。话题绵绵不绝,像道路一样总在分化,扯得无边无际。她们要填满所有的时间,连那些隐藏在厚厚时间层下的细小冰缝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