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有点激动又有点慌乱地阅读着病历,就诊记录截止于前三个月,他还惊诧发现伊丽莎白的病,似乎从十三年前就开始了,病历上很详细的写明确切的就诊内容。
以下是其中一则内容:
[根据患者父母描述,该病患在患病期间出现短暂失忆的情况,但随后又自行恢复,服药之后仍没有好转,并存在间歇性残害动物的行为,与父母阐述的过往行为不符,鉴于我所无法准确诊断,考虑心理问题或人格障碍等,建议转其他医院进行治疗。——drwhite]
“人格障碍……”
他嘴里喃喃着,手不停地翻阅着文件,期盼还有更准确的说辞,紧接着他翻到奥斯顿写的病历记录。在此之前,伊丽莎白已经被转院多次,她还在伦敦医院就诊过,随后似乎是她的父母对她的病情失去耐心,所以最后一位给她看病的医生就是前几天被发现谋杀的奥斯顿医生。
“是她杀了奥斯顿?”
史蒂芬没办法理清楚这里面的前后关系,而且还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假设是伊丽莎白做的,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
奥斯顿关于伊丽莎白的病历写了很多,所以更详细,在他的分析诊断里,伊丽莎白的病情更为具体,上面涉及很多专业的医学术语,重复最多出现的是两个词,一个是“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另外一个是“解离症(dissociative disoders)”,但是精神分裂症这个词出现得最多,很显然,奥斯顿对伊丽莎白的病情特别关心和感兴趣,如果他用她作为例子来写医学论文,史蒂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史蒂芬觉得自己的面前瞬间笼罩着层层浓雾,真正的真相被深深掩埋,他当机立断把那个公文包里的所有资料都带走,十分断定这些资料都是打开密码的秘钥。
“爸爸怎么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