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想肖想那些有的没的。
总显得自己狼狈又悲哀。
七零八落折腾许久,工地背后的建筑公司终于同意补偿工伤赔款,不过只赔了三万多。
拿这笔钱还清欠款,父亲干不了活,每日坐在轮椅上,药当饭吃。
他说话都很勉强,但还是打过电话给周枫:“别听你妈的,她就是想回那个男的家里,你好好把书读完,我还有存款呢。”
周枫缄默不语。
她自己都茫然。这样的任性,坚持下去的意义在哪里?
终于在某日,王燕茹再一次给她打电话,劝她退学找工作时点头应下。
只是回去后没多久,父亲又昏迷进了医院。
这次却没能抢救回来
那段时间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心如死灰。
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快。
像是黑白电影回放,一瞬就过去了,只留下几幕难以忘怀的高/潮。
讲完这些,周枫一言不发的起身,去了厨房。
温筠鹭跟过去的时候,她正在烧水,流理台上则摆着一罐武夷金骏眉红茶,挨着的,则是一罐蜂王浆。
周枫神色平静,只有眼眶微红。
见她进来,眼睛眨了一眨,说:“喝茶吧,加点蜂蜜。”
温筠鹭深深吸了口气:“好。”
等待水开的间隙,两相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