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筠鹭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画拿去拍卖总能找到个识货的好人家,不算是被糟蹋。
她对此不说什么,只道:“带我去画室看看吧,门也锁了?”
“嗯。”
画室在二楼角落尽头,朱诺诺领她们开门进去。
微潮的炭烟和冰片的味道,弥漫在鼻尖,深蕴铅重。
四处都挂着徐钟良生前画的那些国画,走进一霎,静谧无声。
连周枫,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温筠鹭逡巡一周,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幅画前。
错中有序的线条描摹,不过比最初见到的那幅落笔要更深刻先,线条也更多。
旁边盖了徐钟良的章,题有“参”一字。
这正是前年自己来探望他时,他说要再画的那幅。
自己当时还答应要再来鉴赏鉴赏。
温筠鹭微微抬起手,隔空描摹了一遍这些线条。
徐钟良还俗来寻陈芳君母女被拒后,便来到了南京。
后而不知怎么的成了有名的国画家,画的主题大多与信仰有关,所以别有深意。
他的许多画都被拍出了令人咋舌的价格,在界内颇负盛名。
温筠鹭在这幅名为“参”的画前站了许久,收回目光,转头淡淡道:“走吧。”
朱诺诺小心翼翼的:“筠鹭姐?”
“拍卖就拍卖吧,也不负外公心血。”
她这才放下心来:“拍卖出的钱,我们会……”
“不需要。”温筠鹭越过她往屋外走,声音微凉,“你们自己拿着吧。”
离开画室后,她却没有下楼,而是又回到了徐钟良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