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那女人看这东西干什么?”霍璟歌心中觉得郗贤是在嫌她脏,碰了自己的床所以要换,故而语气变得相当差,脸色都黑了。
伙计看着床,看看霍璟歌,多嘴问道“客官,您是想买这床么?”
霍璟歌看着图样又看看床,差点把图给撕了,伙计还以为她不满意,赶紧把她带到旁边看另一张未成形的千工床,跟个屋子似得华丽非凡。
“客官,要不您看这张吧,这张还在做,比较好。”
“怎么,那张床是被刚才那女人定了?”霍璟歌脸色冰冷,语气极差。
“哎您有所不知,那床其实就是刚才那姑娘卖来的。”伙计也不敢瞒,因为如果真的要卖,必然要提前说清楚,这可是笔大生意。
“她的床?她卖掉自己婚床?”霍璟歌更意外了,怎么事情跟她想的有点不同。
“你,到底是来买床的,还是”伙计搔搔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她说话。
霍璟歌只好又递一串铜钱给他,说道“这床的来去,你务必跟我说清楚!”
“好!好,客官您请请”伙计又得了赏,赶紧把霍璟歌招呼进前堂,倒了杯茶给她,而后才详细解释道“这床,大概是四五年前刚才那位姑娘卖过来的。听说是急需银两所以低价以卖木料的价卖给我们东家。东家见她真的急需筹钱,所以收下了。这床因是婚床,所以没什么人看。把婚床卖了就等于婚事不佳,寓意不好。而且有能力买千工床的,人家完全可以自己按自己喜好重做。这床就在我们这成了个样品货。这来去就是如此了您要是真心想买,我请我们东家给个实在价格,如何?”
“大概多少银两?”霍璟歌仔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