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山白知道,吴缺手底下的人分两种,一种是出现在暗河的那群,外包的乌合之众;另一种是出现在明陵殡仪馆的那群,无论纪律性还是揍人的本事,都是极强的。
她估摸着后者人数应该不多,是有限资源,除非有大事,不可能露面。就凭她随便几句话,吴缺不可能派后者来,所以才能顺利在这些人中间,做了手脚。
“看什么看,不知道做什么吗?”
为首那个家伙倒是不爱废话,拉开保险栓,从瞄准镜里将红点对上了李毌机的脑门。
“……松,咳,松一下。”闻山白从牙齿里挤出几个词音。
李毌机丝毫没放开的意思,不以为然地向瞄准镜的镜筒看去,像是真的能透过镜筒看见那人的眼睛似的。
“……别装x了,保命啊混x……”
闻山白挣扎了几下,从衣摆下面,不知道什么位置掏出了一把枪,塞到李毌机暂时悬空的左手里。
他这才愣了一下,没继续装模作样。
而就在此时,那个有些面熟的家伙身后,突然从天而降般一个枪托,直接朝他后脑门砸了下去!
这大学老师在搞什么鬼?现场不只有吴缺的人?
不对,来不及了。子弹已经呼啸着飞出了枪口,速度和音速相当……
“砰!——”同一时间,击中了什么。
耳鸣的眩晕,铁锈般的气味……
李毌机被重重摔在地上,仰面朝天,后脑很疼。但他很清楚地知道,被子弹命中的人并不是自己!
刚刚那一瞬间,闻山白用力撞开了他,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