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小隐于山,大隐于市。要是我是二三线城市的区警局局长,或许没那功夫,应付自己辖区的事就够折腾了。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是首都,再无法无天,也鲜少有人在这地方掀起刑事大案吧。”
任蓝皱起眉,故意岔开话题重点,追问道:“这是您2012年被提到局长一职的原因之一吗?”
然而是雪并不会上当:“这可不在今天的问题范围之内。”
“……”
看着任蓝欲言又止的样子,是雪反问道:“12年?你或许对我不怎么熟。但就没想过,为什么,12年以后,任老板要隐退,在很多底都没交代的情况下,把家业全扔给你打理?”
这下任蓝彻底怔住了。
是雪的话却还在继续:“你这样一个专心攻读经济学,在所谓‘江湖’上毫无兴趣和经验的年轻人,为什么要让你接手全部业务?
“是为了让你历练吗?哈哈……”
她笑得像个反派,趁任蓝还在宕机,夹杂这几分诡异的气音说道:“她是在躲我。”
看着任蓝呆滞的神情,她也察觉到自己演得太过,又轻咳一声,转回老干部的语气:“别说你们家的破事儿,就算时间只往前倒二十年,走天下的人,哪一个是干干净净的?就算下海跑业务,不也要能打得过地痞流氓?
“按照白纸黑字的法条,全国内彻查一遍,抓个上千万的人,有这个能力?就算有,又何必?谁不都是在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