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的呼吸顿了顿。
哨兵猛然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
“……嗯,大概是因为我和都不太好去联邦和帝国。”
少女模样的哨兵在空中晃荡的两只手交握挥下,语气倒是平静淡定:“就跟我扣押了你们父子两个,所以不太好去华夏一样。在那两边我也有点儿问题。”
“不过我把你们两个交回去就能正常出入华夏,但联邦和帝国就比较麻烦。这次问题也有点儿大,小国家不一定能藏得住。所以到时候看看情况,商联有好委托就去商联,罗莎有就去罗莎。”
简单结束了这个问题,林娜后仰的脑袋也低了回去。
“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就算不够刺激,也够累人的。”
等到男人和那只熊猫精神向导一起离开,林娜在沙发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蜷得更像一个球。
伏在西茜娅脚边的天鹅则像突然清醒了似的,用尽力优雅的姿势踱到林娜身边,将长长的脖颈搭在了哨兵肩侧。
紫色的眼睛惊怔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地重新开始转动。林娜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抽出另一侧的手,轻得不能再轻地碰了一下白鸟温度高于自己的皮肤。
哨兵的手指手掌上全是曾经留下的伤痕和茧子,皮肤粗糙得像是砂纸。碰到鸟类绒绒短羽的时候都感觉不到那种微妙又迷人的触感。摸上的部位又不对,碰的是没什么可保护之处的脖颈。但白鸟却没有任何不适或反抗的动作,反而更是依恋一般反过来轻轻磨蹭林娜的手指。
——就像是很久之前,她向它索求保护的时候一样的表现。
林娜干涩地扯了两下嘴角,最后还是露不出一个笑容。
比大部分同类衰老得都慢的哨兵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在和白鸟最后亲昵地互蹭了一下脸颊之后慢慢和天鹅拉开了距离,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