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

例如带人下场死斗这种事,要不是林娜自己先提出来了,夏梵特压根儿就没想过还有这种事。

——……又不是电影。

看着夏梵特在思考中把吸管咬出成串牙印,哨兵倒是放松地在单人沙发上蜷了起来,转头看向自己听到了陈容声脚步的方向。

——嗯~~~~~第一个黑森林是给陈霄的,上上一个黑森林是给夏梵特老爷子的,上一个黑森林是给的,怎么说这个都应该给自己了吧?

——那么是为了舌头和喉咙放弃这一块经典黑森林,还是吃上那么一小块呢?

不用纠结了。

在陈容声把这一块奶油看起来打过头的黑森林放到茶几上的时候,哨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抬手摁住了装黑森林的盘子。紫色的眼睛瞬间褪色又恢复,对着对面满脸微笑地伸手拿蛋糕的老人锋利到满是杀气。

“一下午吃两大块蛋糕,小心糖尿病哦老爷子。”

“比起糖尿病,我更担心我雇的保镖被一块蛋糕刺激到神游。”湛蓝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嗯……所以我就牺牲一下嘛。”

“不用担心。”

林娜下手快速利落地切下蛋糕一角咬进嘴里,吞下之后声音轻快地给出了回应。

“利马斯特人的哨兵训练办法永远值得相信,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