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刚舒服一点,就扬着眉毛看向了哨兵:“我说……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小仙女儿之类的来帮忙啦?”
——……………………你可以直接问是不是好心。
林娜沉默地和老爷子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又转头看向斗场。
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但是观众们明显也挺喜欢败者垂死挣扎的场面。不过这毕竟不是死斗场,所以胜负分清之后又打了不过几分钟,主持人就喊停了这一场比赛。
看着后勤人员进场,熟练地收拾完血迹残肢再带着角斗士出场,投影开始播放曾经的精彩决斗片段,林娜脑袋没转,像是对着斗场开口说话:
“老爷子,葛兰芬德现在只剩下死斗场你没看过了。”
“没错。现在也只剩死斗场了。”夏梵特看了看手里厚厚一沓的葛兰芬德竞技场节目目录,第一页的大类上已经划得只剩下死斗的人兽和人人两个分支了。
“但是你不可能就为了这点事儿问我是吧?”
夏梵特脸上的笑容里写满了“我看透你了”,然后老人自己开始翻那本厚得让人一看就不想翻开的目录,试图在林娜揭露谜底之前先自己找出问题所在。
然后他开始对着死斗部分厚厚的价格单发呆。
——等等,我好像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不,我还是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
在心里认真重复了两边之后,夏梵特·费尔德巴赫狠狠咬了两下牙,装作自己真的没看懂的样子开口:“好吧,虽然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是负责规划行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