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奥黛莉娅的长时间观察中,陈霄确实没有做出任何能表达出他心情的举动。
在奥黛莉娅终于放弃观察之后,陈霄遮着脸,忍不住扬了扬眉毛。
这位费尔德巴赫小姐的情绪实在是太容易感知了,和她的祖父一样。不知道是艺术家们都这么容易感情外放,还是费尔德巴赫这家人心里不设防。不过被人担心……总是一件就算不让人愉快也不会令人反感的事情。
不过那个男性向导被放在笼子里的场景,倒没有奥黛莉娅想得那么刺激他。
毕竟这方面华夏自己立身算正,于是揭塔的老底揭得就格外肆无忌惮,在国内各种来源不明疑似偷拍或干脆编造的塔内向导流言在网上四处飞,有真有假分不清楚,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格外猎奇——于是阿鹿怎么都不愿意让自己出国,上司也老是不给提供出国的必要资料,自己……也早就有过在华夏之外遇见各种事情的心理准备。
而比起自己在巴特沙险些被强行实体结合这种经历,只不过是在笼子里挂几天,被人视|奸……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林娜肯定能救下他的。
‘唔……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哨兵通过连接两人精神的游丝传来两声笑,‘说不定我做不到呢?’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在林娜·阿德尔在巴特沙如同神明降临一般出现之后,陈霄确实对这个看起来比自己不知道小了多少的哨兵有着意料之外的坚定信心。而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后,陈霄也不觉得,林娜会在她没有八成以上把握的时候出手。
‘……这个真是过誉了,我的局势分析能力其实挺差的。’
林娜头顶的小灰振翅而起,用猫头鹰格外伤耳朵的尖利啸叫和源于主人的强大精神场给自家主人清出一片空当——在众多精神向导和哨兵充满敌意的注视中。而哨兵则垂着眼睛,用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精神通话时微微涣散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