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费尔德巴赫家族的所有人其实都是一个脾气。
只不过表现程度不同而已。
假如说奥黛莉娅·费尔德巴赫是对于所有看起来可怜的人都一视同仁的话,那么夏梵特·费尔德巴赫虽然对青春期之后的家伙们能保持冷静,但对于看起来第二成长期都没到的可怜小家伙就是完全没辙了。
就跟他年轻的时候,虽然敢和抢他钱的壮汉抡着水管互殴,但对于偷他东西的小鬼们就只能叹着气骂几句了一样。
何况这个小姑娘还没干什么错事呢。
偷看个熊猫算什么错事,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熊猫痴|汉试图跨越华夏政府的保护网和那群圆滚滚、黑白相间的动物一起生活呢。
至于这小姑娘可能像是加布里埃尔·萨伏伊那样?
她还什么错事都没干呢,别抓着个人就扣帽子!
所以,在小姑娘和她领子里那个大概是精神向导的小动物一样怯怯地藏在树木后面向他移动过来的时候,夏梵特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然后老人做了个手势,陈容声看见之后虽然撇了下嘴,但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原位没动。
“……我感觉我们简直像是在抓兔子。”
“你抓过?”
“没有,但是课文里写的和现在好像。”
“华夏的课本真是奇妙,罗莎的语言课上就没有这么复杂的内容讲给小孩子。”
“事实上……华夏的语文课本上也没有,是林娜姐姐上课时用的课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