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的哨兵怔怔地看着钢制的门板,指尖在门上扣得发白。
——我……刚才在想什么呢?
近乎本能地,哨兵对着自己苍白的指尖露出一个虚无的笑容。
——我在想……我……杀了西茜娅的老师……啊。
——我在想……西茜娅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她绝对会伤心的。
——我在想……西茜娅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她绝对会……会恨我的。
——我在想……假如是苏沃洛夫娜,那么那个早就死掉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我所做的事情的吧?
——我在想……假如是苏沃洛夫娜,那么那个早就死掉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让西茜娅哭泣伤心绝望的事情的吧?
——那么,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答案一点儿也不难猜。只是在猜到了答案的同时,被林娜一次、一次、又一次压在内心最深处的海水终于突破堤坝,带着绝望塑造的狂潮席卷了林燕然精神的每一个角落。
猜到了答案又有什么用呢?
林燕然和西茜娅,林燕然和苏沃洛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