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医疗室里见到了基地负责人之一的伊芙琳,但是那个曾经认识她她也曾经认识的,同为负责人的夏瓦娜从这些向导的言论中听起来似乎过得很好。

夏瓦娜可不是会随随便便把自己和个哨兵绑定的人。

那么,夏瓦娜……或者让夏瓦娜愿意这么干的人想做什么呢?

那么,在前面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呢?

青霜号一艘船孤零零地漂了太久了,和这些事情的变化的关联也只剩下了几个星际电视台中播放的新闻。在信息不足的时候,她确实推不出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或者说,她只知道sg没怀好心,但是却不太清楚他们实际上打算怎么干。

不过这又值得多少担忧呢?

——什么也不值得。

“这次说不定又要拜托你帮我了,说不定我逃出去的时候会遇到车轮战哦——不过只要你肯帮我,那我一定能成功完成任务,再甩他们一脸飞船尾气的。”

哨兵稀罕美丽的紫眼睛里光彩流转,让一直歪着头看她的天鹅都转不开眼睛,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林娜对着天鹅又笑了笑,闭上眼睛开始真正的休息了。

只留下停在她膝上的天鹅又好气又好笑地伸长脖颈,在哨兵一点一点的脑袋上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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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非得今天开始吗?”

看着外面已经彻底黑透的天色,曾奕星皱着眉头,试图劝说那个委委屈屈靠着床头迷糊了一下午的哨兵放弃现在就出去大闹兼销毁信息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