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哨兵非常不舒服。

真的非常、非常不舒服。

简直可以说是痛苦。

不是感同身受的痛苦,而是不得不回忆起自己那些早已尘封的曾经时的微妙痛苦。

林娜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在这个早春的晴朗夜晚听见了雨声。

微弱但清晰,就掩盖在9冰冷无起伏的电子女音之下,和自己的脚步声共鸣的淅沥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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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将要发生多少事,这都是个晴朗的夜晚。

在明亮的人造月亮照耀下,曾奕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伊芙琳努力把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然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应该是她精神向导所在的地方。

曾奕星曾经通过特制眼镜片看见过,那是一匹背后生着小小翅膀的变异侏儒马。纯白色,在阳光下光耀得简直像是一匹传说中的天马。

在那双小小的翅膀支撑它飞起来的时候尤其。

不过青年医生现在看不见这匹美丽的侏儒马要去做什么,他只能从伊芙琳那写着愧疚和决断的脸上猜出她大概是打算做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必须舍弃她心中一方的事情。

曾奕星觉得自己应该对一位正在下决断的女性保持尊敬,所以他无声无息地绕开了有人躺在上面的病床,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