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反手从装甲扣死的手腕处又摸出了一把□□。

这把军刺是她给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样近战武器了,拿出它就不是个好消息。幸好在这个消息之外,林娜还能拿到另一个算得上好的消息。

她快要成功离开了。

不,准确地说是快要成功离开基地指挥者现在使用这些哨兵布下的包围圈了。

在遭遇袭击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把全部兵力都放在入侵者出现的地方,而人数的限制也是林娜现在能成功突破的保证——只要向导不加入。

或者林娜能成功在向导加入围堵之前脱身——这个目标现在看来就要达成了。

军刺轻巧地从装甲缝隙刺入又拔出,带出一股喷溅而出的鲜红颜色。

银发的哨兵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再闪开这一股血流了。于是浓重的腥甜气味立刻扑上了鼻尖,一时间让喉咙都忍不住想要呕出些什么。

但没时间作呕。

答应伊芙琳的事情做完之后,就是去接那个华夏医生了——虽说这件事也是蠢到不行,但毕竟是答应过的。

哪怕这又是完全没经过理性思考直接热血烧脑或者自己寻死冲动作祟带来的决定。

可是她现在想要去做。

顺着拔出军刺的动作翻转手腕,操纵着从装甲之下转出的相位枪拉出一道清开左前方的空当。

代价是左手被过载的能源装置烫到暂时失去活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