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通过对妈妈和林娜姐姐的简单了解,这个反问一下子说服了男孩儿。于是陈小先生不再提出疑问,脚步轻快地跟着曾医生往费尔德巴赫祖孙工作的舱室里走了。

——————

“……原来华夏的向导是这样生活的啊……”

迪娅·鲁娜在陈霄干巴巴地介绍之下,居然还能露出微弱的憧憬和向往。

周围人对成为向导的人的可惜和不理解,东亚社会文化跨越几千年仍旧坚持传承下来的糟粕……对于这个向导姑娘都不是什么问题——其他的国家难道不会有这样的事吗?只是说出来和不说出来而已,他们看向一个向导的眼睛都是一样的。

但起码,在华夏,没·有·塔。

没有塔,没有必须和父母分开的进化者,没有被永远囚禁在最多二百多平米空间中的向导(这还是命好的呢),没有必须面对绑定,好坏都不知道,命运只在分配者和功勋哨兵指尖的命中注定,没有只能把自身命运交给他人之手的注定。

没有“向导不得工作”或者工作根本不给向导的明规则或者潜规则,没有向导只能拥有固定数量的嫁妆不能继承遗产的法律,没有向导被哨兵强制结合后追责向导要把向导活生生砸死的民俗,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自己的哨兵强行割掉鼻子的可能性。

没有这些,真的很够了。

很够了。

“真好。”

带着充满憧憬的微弱笑容,迪娅很轻地吐出了这个单词。

那么——

“陈先生,您……又是怎么流落到这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