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当这是学生对自己的恭维了。
“我确实不用关心,可是你呢?”
林娜的处境和布哈宁完全相反,哨兵,前首席备选,使者的结合对象,前……或许现在仍旧是叛国者,再加上布哈宁也听说的那个什么能源的开发资料……
“现在……算是没什么……吧?”
林娜回答得不算迟疑,但声音里总是有些犹豫的。
暮紫色的眼睛注视着仍旧在冒着热气的红茶,像是这比其他的一切都能吸引她。
“皇长子大婚就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不会有人在这段时间对我下手……没人是傻子。”
现在奥洛娃不会出任何事——皇帝陛下不会允许这场婚礼结束前出现任何事。
“那之后呢?”
布哈宁也不是傻子,皇长子大婚前不出事,不代表之后永远不出事,更何况他这个学生那个总被卷进漩涡的倒霉运气……
哨兵却被这个问题问得表情空白了一瞬。
“你没想好?”
——过去林娜也没这么傻呀!
布哈宁上上下下打量叛国一趟就变傻了的学生,正好看见了林娜掩饰得极快的空茫笑容。
老教授一时间只觉得这表情有点眼熟,倒也没揪着这点往下想。他快速盘算了一把自己正在进行的几个项目,思考哪个还能再塞进去一个打下手的——这么多年了也不指望林娜能跟上最新研究,但焊接制版的手艺活儿是落不下的,她过去就是这方面特别好……
然后被学生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也不是没想好……只是……”
林娜再次试图勾起一个笑容,但成功时的空洞茫然还不如不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