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人敢来我们门口喊两声。”

一群艺术家住的地方拦不住皇帝陛下的侍卫,但是一个和帝国同一地位国力参差的国家的国宝级别艺术大师当然可以。

在各种不知道费尔德巴赫的地方摸爬滚打了差不多一年,回归到费尔德巴赫这姓氏可以当贵族身份用的上流社会,奥黛莉娅甚至有了几分不适应。

来到天鹅湖城堡后一直飘着的情绪,终于在那群瘟疫医生不动声色地把奥黛莉娅·费尔德巴赫从陈霄身边挤出去之后落了地。

果然世界从来不是围着自己在转的。

丁香花纹的猫冲着赞尼露出最后一个笑容。

在费尔德巴赫小姐离开之后,一位瘟疫医生往上推了推面具,借着空隙咬住一根雪茄,然后把另一根冲着陈霄比了比。

在华夏向导接过了雪茄之后,他像是满意似的点点头,转向奥黛莉娅·费尔德巴赫的背影叹了口气。

“罗莎姑娘总是多情,但是你要以为她们爱你的时间会超过三个月那就是笑话了。还是我们帝国的姑娘忠诚坚定,虽然稍微哪里的姑娘都比罗莎的欠一点风情——”

“但过日子还是我们的姑娘来得合适。”

名为赞尼的面具仍旧在谄媚微笑。

“而且她只是个……”

“heon。”

一面沃尔托面具后面传出了一声嗤笑。

“说得好像是他自己不是个……heon似的。”

身为哨兵却从来没有进化者自觉和优越感的前任告死鸟声调难得的刻薄,在刻意把弹舌音拉长的时候,甚至有几分电视剧里女配角们的神韵。

“还是说进化者们就应该被圈起来当成种马来配种?耳朵上再打个什么塔什么星区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