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告发她。
毕竟她哥哥是科列宁子爵供养的音乐家,而且消息更灵通的人还知道,她哥哥的老师是皇帝陛下喜欢了快要十年的音乐大师。
所以大家自发自觉地将贝尔博娜的咒骂理解成了对校长的讲话已经让大家错过了一节课的抱怨——在学校中相处,大家也是能知道这位背后背景相当硬挺的同学最在意的是什么。说实话,这让很多担心这类暴发户会欺负人的学生都松了口气。
而且贝尔博娜还是会带着现在价格已经算不得便宜的非营养液类食物,拜托同学们指导她不擅长的学科或者教导她几个还没上高中或者高中学得不如她的弟妹的人。这些食物原本可能还会被人嘲笑乡下气,现在倒是很多人想抢着帮忙的原因了。
而这些贝尔博娜都很清楚。
所以她在骂出那一句话的前后,仍旧在刷着自己的新终端,看起来是在专心研究那些她在图书馆翻出来的题集。
也没人会觉得贝尔博娜这么做有什么错。
想要上大学对于她倒是简单,科列宁子爵还不至于对自己能联系上尼古莉亚宫的音乐家吝啬一张推荐信,但要是想要上一所好的大学,那自己的成绩也是很重要的。
至少比校长这些赞美帝国赞美白塔的讲话要重要多了。
要知道,没有几个傻逼真的会觉得“已经适应了时不时出现的事故,将它和天灾视为一类,平静地接受了”。
贝尔博娜按着手下一道投影出来的吉米多维奇习题,像是在思考这道题应该怎么处理,但实际上,她已经开始回忆起这几年和阿德尔小姐的断断续续通信。
每一次,她都是从第一封信开始回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