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的车工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台ep上了车。
这回没人特意再接下去。
舒拉突然笑了。
在灰眼睛的年轻人身边,更多笑声响了起来。
有轻快的,有沉闷的,有附和两声就没下文的,有开始了就一直笑到喘不过气的,有人的笑声自信坚定,有人的听起来像是电影里那些疯子。这些声响混杂在一起,不能说是很昂扬,倒可以算是足够坚定。
就在这样的笑声中,罢工委员会中报名去战斗的人们一个个抱着武器或者仪器上了车。
在不知道哪个家伙用幸存的电喇叭(居然还有偷藏!这人怎么做到的?)搞出的军号声中,这些自身很昂贵,开动的花销也很昂贵,平时工人们绝对开不起的车辆组成了看起来有点儿混乱但绝对是大家从记忆和终端中存着的艺术作品里总结出来的正式阵型,不太整齐地开向巴登城市区。
消失在等待的人们视线中。
也消失在笑声里。
然后被留在巴登之外道路上的人们的笑声终于消失了。
空气中陡然爆发出几声抽噎,就又回归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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