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自己去主动和各种联络人接触分辨各种任务的好坏危险安全,还是在不用自己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被指使得几乎要过劳死,恐怕都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工作体验。唯一值得现在的哨兵坚持下去的,恐怕也只有大家希望看到的未来近在眼前这个鱼饵了。
不过林娜的体力没坚持到让她思考到这里。在想到两边说不定是一个等级的噩梦工作之后,哨兵就保持着蜷缩在舰长椅上的姿态睡着了。
或者说中度昏迷也说不定。
毕竟作为一个哨兵,已经对睡眠时的外部环境没有反应,这怎么说都不太可能是正常的睡眠。
而西茜娅·李又远在奥洛娃,给外界做出一个“林娜·阿德尔回归首都后仍旧被半软禁”的假象,没有在这里及时处理自家哨兵积累下来的精神压力。
掌管小型间谍型空天两用飞船的军用人工智能熟练地开来一个小机器人,从舰长椅两端扯出带子,把船长固定在舰长椅上。
哪怕那是个球。
在看到这一幕后,42的运算停滞了五秒钟。
在二十八分钟后,不知道原来位置在哪里的八腿乌龟拖着一张毯子出现在了舰桥。这只乌龟灵活地运用自己肢体最末端那些可以收缩伸出的小倒钩,拽着一张沾了些灰尘但幸好没有更多别的东西的毯子爬到了舰长椅最高处——从椅子正面。
这样,一张毯子就盖住了在舰长椅上蜷成一团还被带子绑住的林娜·阿德尔了。
幸好因为乌龟只有一张嘴,所以这张毯子盖得一角高一角低,还有给人喘气的空间。
“我就没有盖过这么糟糕的被子——好吧,因为我盖过更糟糕的,现在好歹还是有点儿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