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他们闲坐在学校小公园中,突发起兴聊起了日后的愿程。
顾在不必提,他们都知道,他从小的理想为心理医生。
大致有两项原由:一是他受舒妤同志的影响熏陶,对这方面蛮为兴致;二是他想要亲眼探一探,那些远在他胸腔之外的、他人的那颗或重或繁的心。
贺存延在填白卷,闻言道:“那还挺巧的。”
雪妍:“嗯?难道您也……”
“牙医。”贺存延接话,“倒不算是个理想理想,就是稍作了解之后觉得挺有意思的。”
顾在:“怎么都没你听你提过?”
“哎呀,这不是最近灵感突然闪现嘛,现在告诉你们也不迟呀。”
“哦。”雪妍一耸双肩,“那你们还真般配,连理想几乎都如出一辙。”
贺存延的笔在指间流畅打旋:“你呢,你不是很喜欢跳舞吗?”
“喜欢是喜欢,但那是一个爱好,不一定非要成当舞蹈家,而且我也不是特别想入这条路。”
顾在轻声一笑,对雪妍道:“你这人,是不是就南辕北辙一下,真是不能过细琢磨你的话,不然容易导致脑腔思维混乱交叉。”
雪妍坐着椅子往后一靠,自己附和道:“是的,没错。”
贺存延也笑了笑,说:“没关系,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