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的造型都还算简单,只有邹桀突发奇想,想做个能竖起来的冲天发。化妆师便先给他梳了头。
虽说已排练了无数遍,我那有些钝的神经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这倒不是因为一会儿要面对圣清的满校师生,怕出错出糗,只单纯因为一会儿白薇兰要来。
我从没在她面前进行过什么正式演出,我最怕不过是她失望。
唐鹤生走到我身边,按了按我的肩膀:“别紧张白欣,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我这时才发现,他和沈瑾月都已经把演出服换上了,帅气的休闲西装,被他们穿出了朝气蓬勃的时尚感。我点头,去了旁边卫生间换衣服。
或许是因为紧张,我有些心不在焉,而在穿外套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这衣服不太对。
这外套上粘了东西,我的头发被粘住了。
一时间我心绪杂乱,分明我昨天在家还看过衣服没有问题,是谁做这种恶作剧?他的目的是什么?早上的体育课,我直接把袋子放在了教室,任何人都可以趁这个时候动手脚,这要排查起来简直是大海捞针……
因为衣服跟头发粘在了一起,我手一动就会扯住头皮,我只好架着肩膀走回音乐教室。唐鹤生本还在打趣邹桀的新发型,一见我这个样子进来,先是一愣,紧接着皱着眉走过来看我头发:“这是怎么弄的?这衣领上怎么会粘这么多口香糖?”
我本以为是被涂了什么胶水,一听是口香糖我顿时感到胃里一阵恶心:“不知道,还能弄开吗。”
沈瑾月闻言也皱着眉走了过来,握着我一小撮头发尝试把它们从口香糖上拉下来,他这一扯,疼的我“嘶”地倒吸了口凉气。见我这样,他也不敢再用劲:“这弄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