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本只是留一手,没想到真会有把这视频发出去的一天。林秋深是个严以律己的人,不仅是律己,对我对林辉都一向讲究赏罚分明。兹事体大,他定不会轻放。
我打开床头柜,取出了那片深紫色的塑料包装。将手机里的视频和包装照片一起传给了林秋深后,我靠着床头柜坐到了地上。
心脏仍在狂跳,这阵心悸却不是因为林辉。
我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被我刻意忽略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被撕裂,露出他狰狞的内核,让我不得不去正式它——我讨厌异性的触碰。
在初一班上风靡言情小说的时候,也曾有一两本做工粗糙的地摊小说流传到我手中。在避孕|套的广告都没有办法在大众媒体里传播的年代里,青春期女生的性启蒙多来自这类地摊小说本。
那天我读着同桌塞过来的话本,那些艳俗赤|裸的,描绘男欢女爱的文字,并没能让我面红耳赤得肾上腺素激增。相反的,我感到胃部痉挛,升起了怪异的不适感。
我将话本还给同桌的时候,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反常,我对她说:“这个写得太啰嗦了,看不进去。”
那时候我没有往深里想过,今天再看,很明显的,我有些不正常。
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情况,是不是跟从小家中男性角色的缺失有关,我对我身边的男生并不会产生想法,甚至在生理上,我是排斥的。
我有些麻木地靠着床头柜抱着膝坐着,整个人像是坠在迷雾之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跟谁去倾诉。
黑暗笼罩着房间,我快被这如有实质的黑暗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