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大叫,真希望房间外的服务员或者路人能听见。可是为什么隔音效果那么好?
“煮,煮人。”
李清风开始大笑“好,很好。”她把系在床前的桎梏解开,她也走下了床。
她明目张胆地拿出安/眠/药,把昨天剩下没喝完的酸奶倒入玻璃杯中。安/眠/药掉入在酸奶中,很快消失不见。
我翻过身看着她,泪停止了。
“下来,爬过来静语。”她坐在软凳上,俯下身勾勾手。我艰难地起身,可一不留神就翻下了床。
我重重掉在地上,尽管地毯缓解了我摔落的重力,却没能阻止我再次疼痛。我在地上打滚,痛苦的深音。可是李清风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再次说了一遍:“过来。”
我只好慢慢起身,跪在地上,手镯在地板上摩擦,我慢慢用膝盖走路。就算是很短的距离,可是我却觉得那是很远很远的距离。她仿佛是坐在高楼俯瞰我的恶魔,而我则是受刑的犯人。
我的自尊被她丢弃,还是我已经丢弃了我自己?因为我斗不过她,因为我害怕她伤害我吗?可是她不是已经得逞了吗?难道我没有说对不起吗?难道在刚才我没有一遍遍被她强//制说我爱你吗?难道我没有一遍遍求她放过我吗?
结果呢。
我抬起头,看着她。酸奶流到了我的手边,与手腕间伤痕融为一体。隐隐作痛的伤已经不再让我感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