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过头,松开这一层防备。
等上完药,诗文和赵琳莉打开零食袋,拿起薯片开始啃。诗文扭开一瓶汽水,不留神就解决了。
“你,你要吗?虽然我建议吃药的人还是少吃这个吧。”诗文坐在桌子边缘,盯着只穿着黑色小背心的我,她咽了咽口水,视线从熊口转移在了大腿上。我连忙错开与她的眼神交流,无措得挠了挠后颈。诗文也撇开头,看赵琳莉将地上洒出来的水擦干。
“她需要吗?”赵琳莉抬起头,盯着诗文笑,“起伏没有允许的食物,她会吃吗?你,会接受吗?”
赵琳莉起身,把手上的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她在质问我,鞭策我。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赵琳莉轻笑,洗完手走在了床上。她俯视着我,细长的腿上有水珠划动,她的手指上残留的水掉落在床单上,隐隐形成一个灰色的洞。
我看着她,赵琳莉也看着我。
“国粹,”赵琳莉用手挡着半边脸,没精打采般揉了揉右眼,“张静语,你,算了——”
“干嘛啊你,一直盯着别人看,想说什么说啊,扭扭捏捏,真不像你的作风。”
诗文竟然也走了上来。我爬了起来,正想离开,却被赵琳莉拉着腿。“去哪儿?药刚给你擦了,你别乱动。”
“我,这里可容不下三个人。”
“啧,哪里都一样。”赵琳莉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