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所谓弟弟的丑态尽出,瞥了眼暗处的人,确定对方在拍摄四皇子的丑态才起身。

刚走入暗处的死角,就有服务生端着酒托上去。

三皇子直接把外套扔在地上,接过湿手帕重复擦拭着手,“安排好了吗?”

“能力者安排好了。”

“哼。”三皇子冷笑一声,面色不善地盯着四皇子“既然他这么自信,找两个人让他把想法钉在脑子里。”

“是。”

等到三皇子一走,服务生立马利索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去安排具有催眠能力的人。

……

停了的闹钟再次响起,白初柔慢腾腾的起身,僵硬着四肢去关闹钟。

在原地舒展着四肢,直到不适感消散后,白初柔拿着衣服转而去了浴室。

褪下衣服时,白初柔才后知后觉,她忘记把穿在外面的鞋子脱了。

良久后出来,身上的衣服略显宽松。处理完脏衣服,又清洗鞋子和地板。

弄干净后,白初柔又给衣柜里的衣服搬家,搬空了大半的衣柜,把衣物放到了门口的衣帽柜里头。

地上更大码的鞋子被白初柔收了起来,再收拾到最后一双拖鞋时,又改去拿小一码的放进清洗桶里。

白初柔在整理家务,却没有动门另一侧的柜子,里头皆是招待客人的用品。

寻来了结实的短绳,串着机甲核心就系在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