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她做不好,这点还是可以的。
两人在酒楼浅饮了些酒,用了晚膳。临走的时候还带了些给姜淮宁,想着谢喻似乎每日都来,也就多带了一份。
姜淮宁在屋里看着食盒里的食物,有些是谢喻曾经带给她吃过的,只是这分量似乎有点多。
谢喻也从床上翻身起来,走到桌案旁,从食盒里捏了一块扔进了嘴里,边嚼边道:“你弟弟应该是知道我每日都来,多备了一份,感谢我帮她作证吧。”
粱子方的事情她今日得知后,便来转告了姜淮宁,舅母虽叛了死刑,但那是她咎由自取,表哥嘛,活着就行。
“有没有酒?”谢喻好久不曾喝酒了。
姜淮宁点头,细柔的嗓音回道:“有的。”姜淮宁说完轻推开门,让丫鬟去了放酒的厢房拿了些她以前酿的酒。这是姜肃卿回去的时候看着这些酒,帮她都带过来的。
姜淮宁给她斟了酒,谢喻喝了一口,品着味儿,轻拧眉头道:“这酒……”
“酒怎么了?”姜淮宁以为不好喝,悬着心的眸子看着她。
“好喝。”酒醇而不烈,味微甜,适合女子喝。
姜淮宁听到夸赞,舒展眉头,弯起眉眼,也不说是自己酿的,道:“好喝那便多喝些。”
谢喻点头应着,两人便举杯喝了起来,谢喻不知这酒是什么酒,只觉得好喝便多喝了些,可谁知后劲这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