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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请帖吗?”站在门边的下人行礼后,伸手拦住了谢喻。

谢喻抬眼看向那名下人,眼中带着比这雪天还要凉的冷意。

“给。”谢喻的随从从怀里掏出了两锭黄金扔给了守门的下人,“我们家公子才到京城,是韩少爷的朋友,知他大婚,来的匆忙并未备礼,这锭金子便算是贺礼了。”

下人颠着金子,一个足有十两之重,忙道:“您请,您请。”这算是他们今日收到最贵重的贺礼了,这样不请自来的宾客多来几个也可。

谢喻与随从坐在宴席的一处偏僻处,一直待到宾客散去,她才起了身。

谢喻喝了不少的酒,但却很是清醒。

但她起身后走的方向不是宅院门外,而是洞房处。

“小姐。”谢喻的随从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木盒交给了谢喻。

夜虽未深,但才下过雪的天,阴沉着,比往日昏暗了不少,这处宅院很是极简,没一会儿谢喻便到了喜房外。

谢喻过去的时候,留守在外的下人已经被谢喻的随从弄走了。

谢喻看着贴着喜字的房门,心里生出一股恨意,她想把韩端好杀了的,可又怕姜淮宁伤心。

谢喻推开了房门,步履轻慢。

姜淮宁坐在喜床旁已经坐了半日了,听到房门响动,她心脏突突的跳动,她很清楚这不是激动欣喜,是害怕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