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了,也知道我是白云涧的,所以才借口到我家借宿。”白羽琳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嗔笑道。
“你看上面写的什么?”张乾元道。
白羽琳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娟上中间绣着“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右下方又有后来写上去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心中一喜,将头探入张乾元胸口娇声道:“死生挈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张乾元听罢,情愫萌动,吻了上去。
两人相拥而坐,见夜色下的贺兰山群山阔远,林木苍苍,月色皎皎,素雪流光,不由心生惬意。低头耳语之时忽听得背后有人“嗯”了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白羽裳,白羽琳慌忙问道:“哥,你几时来的?”
“你出来我不放心,就跟来了。”白羽裳说道。
“那刚才你都看到了?”白羽琳脸上一红,娇羞道。
“看到什么?我可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妹妹大了,要嫁人了。”白羽裳笑道。
“哥,你别说了。”白羽琳顿时涨红了脸。
“好了,男欢女爱也很正常过,没什么丢人的,张乾元,你小子行啊,我说在白云涧见你之时怎么如此面善,适才才想起来,一年前秦淮夜游时,你曾与我们擦肩而过,只是当时是夜里,没有看清你的面容,但身材气度却错不了。
“哈哈哈,正是,白兄说的一点没错。”张乾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