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朝不清楚,慕饮秋也没有把握。
虽然唐朝朝已经习惯慕饮秋身上总是沾染着酒气,但她对于酒这一味并不算太喜爱,虽然偶尔也会喝些甜酒聊以慰藉,却对浓重的酒味心生抵触。
她见慕饮秋还要喝,伸手将已送至半路的酒杯拦了下来,轻声道:“再吃可就真要醉了。”
慕饮秋也乖乖放下酒杯,虽然不舍,还是真诚地点了点头,双手扶在膝上,有些浑浊的眸子正正盯着唐朝朝,后又微微低下头,小声说了个“好”。
试问这天底下能看得这位将军如此听话乖觉模样的能有几人,这是旁人不在场,若是有旁人在左右,便是醉得不省人事,慕饮秋也定然不会表现出如此反差的面目来。
不过如今他这样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的让人心头酥麻难耐。
唐朝朝由心而起,笑眯眯地回了个:“乖。”
慕饮秋看上去极为受用。他喜欢这种有人在旁的感觉,不管是甜言关心还是温怒管制,只要待他真心实意,便有种回到少时,家中温馨的感觉中去。
慕饮秋到底是醉了,说好的过生辰也成了唐朝朝一个人注目看着台下伶人卖力唱戏,待到结束之后,二人干脆在此睡下。
回到将军府时,已经是正午。
江锦来说神医正寻他们,后便带着二人去了安置神医祖师徒三人的客房。
慕饮秋熟稔地将手搁于桌上,这些日子虽然不是神医为他看病,但江锦却是日日都要来看上一看。诊脉吃药已经成了慕饮秋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