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才子, 过谦了。”

谢璟云曾在萧锐那里见过他的画, 虽是心中有着一丝堵闷,却也是真的在肯定他,“你不是给太子妃作了副画像吗?现在也给本太子作一副,要和太子妃的那副相衬……”

“是,殿下。”

马连恒顺着徐公公的暗示作了副同太子妃那副极为相衬的画像, 挂在一起似一副完图, 徐公公拿给太子殿下去看时, 见他严肃的神色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拿去辰阳殿……挂起来。”

……

马连恒离开后,文帝身边的刘公公便来了朝政殿说是文帝有急事唤太子殿下过去。

荷良她们也出了宫。

几人去了皇城外的马场, 这处马场是李家在城外购置的,专供公子小姐们练马术的地方, 她们在这里练了有一个时辰, 裴婷衣的马术确实精湛, 她骑在马儿身上,颇有一番女将之风, 与在东宫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上次她的侍女将她抓伤谢璟云之事给传了出去,兰嬷嬷教训过阿香后,有意无意暗指了她的主子,第二日裴婷衣就专门去了辰阳殿赔罪,她便也不再计较此事了。

只是裴婷衣无论行事还是言谈举止都格外拘谨,与她也着实不是性情相投的人,能相安无事便好。

这时,又有人来到马场,抬眼望去,还真是冤家路窄,顾秉与魏宁、魏远也来了马场,既然互相看到了,总归是要来行礼问安的。

文帝之所以不同意给顾秉与永宁赐婚多半也是因为知道顾秉与魏宁之间的事,只是有皇后在那卡着,顾秉与魏宁的婚事也一直没能敲定下来。

若是顾秉知道今日永宁也在这,估计打死也不会来这里骑马。

行礼问安后,永宁毫不顾忌,紧盯着顾秉,“你来教本公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