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姑母。”荷良给她行礼。
她伸出手来让她坐在身旁,瞧着她有些轻瘦的小脸,“脚可全好了,可别落下毛病了?”
“全好了,皇姑母不用担心。”
裴婷衣也来给皇后请安,皇后抬眸瞧了眼她,往日并未仔细瞧过,如今倒是打量了番,有些姿色,是个勾人的狐媚子,她淡声道,“云怡园里种了几棵李子树,裴良娣去给本宫摘些来。”
裴婷衣怔了下,随即应道,“妾身这就去。”
裴婷衣离开,皇后看着荷良,“你自小是有求必有所应,可其他人不一定也是这样,总喜欢用些手段来争夺,莫要大意了。”
皇后认为,裴良娣将太子妃‘善妒’之名传出去了,有文帝在,她父亲又是西南总兵,太子就会有所顾忌,不能放任礼法不顾,太子妃也会劝着太子去她殿中,只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
“你是李家的女儿,太子不一定会真心待你,在东宫还得用些雷霆手段,让人信服才是。”
“你呀,也别和太子怄气,你和他怄气,他便会去别的女人那里,到时候不止你们二人生分了,还给了别的女人机会。”
“哪有什么非你不可的真情在,不过都是话本子里写的,尤其是帝王之家,看得开些,早些诞下子嗣,才能让你地位安稳。”
皇后苦口婆心的说着,她也认真的听着,虽不认可却也知道皇姑母都是为她好,都是她所经历过的才会这般说给她听。
没一会,裴婷衣就摘了李子回来,恭敬的递给皇后身边的嬷嬷,皇后瞧了眼,清了清嗓子,“裴良娣可是对本宫有意见?这李子还有些发青就摘来,难道不知本宫不喜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