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臣都在弹劾李家,你听说了吗?”李国公故作随意问着,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她摇了摇头,“没。”
李国公叹气,“这些个人,往日里都是恭恭敬敬的,如今永郡王一倒,跟李家有怨的无怨的都跑了出来,硬是凑个热闹。”
“这么多年,李家并未做过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不过就是在朝堂一言独大,政权不合,得罪了些人。”
“这些天,文帝并未在早朝说过此事,如今都交给了太子处理,太子他……他对你的态度可与往日不同?”
荷良认真的听着,乖巧的回应着,“没有。”
一阵沉默。
“爹爹,既然李家没做过大逆不道之事,那爹爹就不必忧心。”
“荷良,不是有没有做过这些事那么简单,朝堂之争从来不是善恶,而是立场,虽说国公府没做过坏事,可李家这些年与太子一直是对立,李家就算对别人,对百姓,做过再多好事,可只要对太子行过不义之举,那就是恶。”
“对立的两个势力一旦失衡,想要彻底除去,随意安个罪名即可,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你懂的。”
荷良垂眸,两只小手不停摆动着,她并不知道谢璟云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总是对她说,朝堂之事她不必过问,他说他不会让李家利用她,不会让她牵扯进其中为难。
李国公见她神色忧虑,又道,“你皇姑母将文帝养大,国公府本应是不会有事,可如今文帝突然将政权交给太子,怕是不再顾及你皇姑母的养育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