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严著行来见各院中亭台楼阁无数,虽因无人稍显寂寥,却隐隐有股气势。
姜云璎一路介绍各处景致,说晋王平常只在后院起坐,因没有门客,前院轻易没人来赏,这样好景倒辜负了。
好容易来到后院正堂,正待执事人去请晋王,忽见一团淡黄色的身影,从东边回廊处跑出来,飞扑到姜严著的身上:“小著阿姊!我整整的十年未见你了!”
姜严著早瞧见她跑过来了,笑着抱她转了一圈才放下,看着这来人的面庞已是大人模样,但甜甜的笑容还和少女时一样,峨眉杏眼,正是晋王姬燃。
她也不让姜严著行礼,只是拉着她到正堂吃茶叙旧,姜云璎跟在后面问姬燃道:“你们十年未见?我记得你几年前曾去过益州呀?”
姬燃笑道:“去是去了,可惜未曾见到。”
姜严著回忆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我带队巡边,遇雪崩被困多日,若不是殿下私自离京到益州,闯中军大营下死命令增援,此刻我们怕是阴阳两隔矣。”
姬燃叹了口气:“只可惜你回到营地时我已被嬴都护送回京了,近在咫尺却不能一见。”
姜云璎在一旁插嘴笑道:“这事我记得,被‘遣送’回来,还被皇上罚了半年禁闭。”
姬燃忙朝他摆手:“这没什么,本来我也不大出门,有过自当受罚。你别在这里了,去小厨房瞧瞧午饭安排好没有。”
姜严著听了有些难过:“后面这事我竟不知,你信里也从未提起。也是,擅自离京到军区,怎么能不被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