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严著拉着他, 拨开人群,走到一个朝着身边人咒骂的妇人身边, 问道:“大娘, 这姒大人的生祠,怎么就给拆了?”
那妇人回头, 见她是个军人打扮, 恨恨地说道:“你跟那些站岗的,不是一伙的?还来问!”
姜严著忙道:“我刚从外地调回来, 从前曾受大人照拂,今日特意回来祭拜的。”
那妇人又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愤愤不平地低声说道:“还不是这个新上任的刺史,见不得我们祭拜旧官。”
旁边一个在抽泣的人, 听见她们说话,也呜咽道:“从前大人蒙冤被问斩时, 我们花了好大力气才保住这生祠, 如今好容易平反昭雪, 竟还遭此横祸。”
她和姒孟白在这里听她们说了半晌,直到那领队的人上来驱散看客,她们才跟着众人一起都散了。
她二人一路沉默,回到了嬴都护专给姜严著安排的宅院,刚一进门便见到已有亲兵在此等候,是她先前派出去,调查新任益州刺史嬴庄荣的。
她和姒孟白一起走进屋内,坐了下来,那亲兵拿着一份履历念道:“嬴庄荣,年四十七,开景八年进士,曾任河南府功曹,十三年前升苏州司马,八年前升扬州长史,今年十月初八日到益州上任刺史。”
那亲兵说完,将履历递给姜严著,又说道:“这嬴刺史在扬州时,并没听闻有去过祁王府中走动,人都说他一向不苟言笑,也不爱与人交际应酬,只是好收藏些古物。”
“古物…”姜严著回头跟姒孟白对视一眼,她想起之前回蓟州路上被盗的那个古墓,里面的大物件应该都流入江南姞家了,不知道跟这嬴庄荣有没有关系。
她问道:“其它的还有吗?”